泠却音

更新不定cp不定,建议取关。

学院兼容性(知乎体/一发完)

声明:除ooc属于我感情属于他们外,一切属于罗琳。
简介:在一个没有老伏的世界里。
cp:德哈
小甜饼,私设有,he,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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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学院不同在一起会有好结果吗,我现在好迷茫,谁能帮帮我



这儿格兰芬多毕业生,谢邀。

我们一家子都是格兰芬多,爸爸妈妈人缘又都特别好,所以我小时候就是在格兰芬多里长起来的,基本上是跟我爸爸妈妈同一届格兰芬多家的小孩都跟我关系特别好,其中我跟R的关系最好。然后大人们也都乐见其成我们这群人关系好就不怎么管我们,所以我们这群人都是在外面野惯了的。

但是我对象是纯血家族,我不是针对纯血家族,但是你们知道,纯血的规矩真是特别多,没上学之前我对象他爸爸把他养在自家庄园里不许他出去玩,连交际也是跟纯血家族一起,所以我们在去霍格沃茨之前根本没见过面。

然后一年级他在火车车厢里堵我,又作自我介绍又主动伸手说是想跟我做朋友,我当时特别奇怪因为从来没见过他,但是人家这么热情你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是不是。

但是因为他的名字实在是很有意思,他做自我介绍的时候R就忍不住笑了,R一笑他就有点儿恼羞成怒了,然后他就开始言语攻击R。

那我跟R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我不可能不帮着R,然后我就拒绝了他的手。

他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没主动跟谁说过“我想跟你做朋友”这种话,所以自信满满突然被我打击到了,自尊心受挫于是就跟我卯上了。

就因为他这种百折不挠的劲儿,直接导致我们在一起之前一直都是死对头的关系。

诶你们说,他有这股执着的精神干什么不好啊??

就在一年级第一次飞行课上,我们院的一个男生被扫帚甩下来摔伤了,霍琦夫人送他去医疗翼,然后他就捡起那男生掉了的记忆球一边开嘲讽一边说要把它藏起来。

我跟那个男生也是一起长大的,当然看不了他这么受欺负,所以我就跟他说应该把球还回去。

他会听我的才是见鬼了,于是我就受了他的挑衅骑着扫帚就跟他在空中抢起记忆球来,后来球是抢到了但是被麦格教授看见了。

不过我没有受罚,反而是破格加入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当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然后就在比赛当天我发现,他也做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

我记着那时候因为他爸爸给斯莱特林队的每个人都买了一把光轮2001,所以就有好多人说他靠关系啊什么什么的。

我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其实在现在看来,就算是因为他爸爸的原因他才能进斯莱特林队,但他绝对是我遇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还记着也是一年级,那时候我和R又认识了一个小姑娘H,然后我们仨去帮一个朋友的忙,结果夜游的时候被他发现了,然后他就去告诉了麦格教授:)

我相信不管是哪个学院的都会对麦格教授的严厉印象深刻,然后我们一人被扣了,啊我想想好像是50分,还被罚去关禁闭:)

不过他也因为夜游被罚了,我们四个就一起去跟着海格巡察禁林。

然后我就跟他分到了一组,说实在的,我现在想起他一边给我提着灯一边说这是仆人干的活的那副样子都想笑,他永远都那么口是心非。

你们知道的一年级的学生肯定超级怕禁林的,他胆子又小,其实吓得都快贴到我身上来了,嘴里还否认他是害怕了。

那天的禁闭结束之后,可能是因为独处让我了解到他就是个被惯坏的小孩,也可能是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实在太有趣,总之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往后的那几年,恶语相向的调侃要多过真心实意的讽刺。

二年级的时候R家里面最小的妹妹J入学了,我还有R跟他的哥哥们被耳提面命一定要照顾好妹妹。结果在去丽痕书店买书的时候又碰见他了。

他看见我跟J说话就走上来说你交了个女朋友啊,我还没怎么样J就站出来维护我叫他离我远一点,然后他爸爸就来了,打断了他的话引发了一场争吵之后翩然离去。

我一个假期没见到他了其实还挺想跟他说几句话的,但是看见他爸爸和我爸爸吵的不可开交的样子我选择了沉默,我想我明白为什么在霍格沃茨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他了。

这家伙,他爸爸跟我爸爸对上那简直就是非死即伤啊。

这时候我看见他站在他爸爸背后对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于是我回了他一个笑,那时候我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

哦对,还是在禁林,不过这回是三年级,神奇动物保护课上我们研究鹰头马身有翼兽。

他一直都挺不喜欢这门课的教授的,出于他们纯血统的尊贵思想。

然后那天上课时候他就拿着个青苹果在那儿吊儿郎当的吃。

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前问他能不能好好上课遵守一下课堂秩序。

然后他听见以后把书包往他朋友那儿一扔,极其风骚的朝我走过来,边走边说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遵守秩序了?

他那个语气表情真的太欠揍了,就算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也要说,真是太欠揍了。

然后H怕我真的跟他打起来受处分,就把我拉走了。

只不过说真的,虽然他那天朝我走过来的时候非常欠打,但是......也挺迷人的。

他一二年级的时候总是在头发上抹好多发胶然后把它们往后梳,三年级他不再折腾自己可怜的头发了,选择把头发自然的放下来梳成个中分。

我听H说,中分一般人很难驾驭好的,但是他那时候,嗯......怎么说呢,非常帅气。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不过确实是那以后,我开始梦见他了。

后来在魔药课上,他笑着给我飞过来一只纸鹤。

我冒着被斯内普教授扣分的风险接过来,然后看见上面画着我被游走球击中头痛呼的画面。

画了不同的场景,还用了魔法让画面动起来,能看得出来很用心在画了。

我当时收到纸鹤以后就特别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实在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你要说这是挑衅还不如说是调情呢!

谁家约架是给对手飞纸鹤的??谁家讨厌一个人却能如厮用心的观察他、描绘他??最重要的是,他大费周章画完这么一幅画就为了拿来挑衅我??要说是为了吸引我注意力我还信一两分好不好??

我看过去以后他正对着我挑眉,模样嘲讽,但是我看见他的脸红了。

四年级举办三强争霸赛舞会的时候,我想他那么爱招摇的一个人,简直就像个无时无刻在开屏的花孔雀一样,肯定会找一个美丽又优雅的姑娘做舞伴,那我当然不能输给他啊!

你们知道,死对头这种事,当然是要方方面面都做到的。

嗯......好吧我承认,是因为那几天整个霍格沃茨都在谈论舞伴的事,然后我听到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就受了点影响......

总之在我们学院跟我同级的一个漂亮女孩来邀请我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她了。

但是我没想到的在后边。

舞会那天我来的特别早,可是直到舞会快开始了我都没找到他,他发色特别好认,但我发誓我绝对没看见他出现在这场舞会上。

于是别说跳舞了,我甚至都没办法继续在礼堂待下去,所以在舞会开始前我撇下了我的舞伴溜出了礼堂,然后我在礼堂外的空地上看见了他。

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天空,我就靠着礼堂的门框看他。

你们知道的晚上嘛比较冷,然后他为了耍帅经常穿很薄的衣服,说是显得身材好,跟个女孩儿似的。

然后他那天也穿着很薄的一件礼服就那么在外面吹冷风,我一边看着他一边想他有没有给自己施个温暖咒。

后来还是他先说话的,他没回头就那么看着天空然后叫我名字,问我还打算盯着他多久。

梅林啊,他都没回头是怎么发现我在那儿的啊?!

不过既然都被他发现了,我干脆就走到他面前陪他一起看天空。

我俩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救世主怎么不去跟你漂身材纤细却骨瘦如柴的舞伴去跳舞?

我忽略他刻薄的遣词造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看着他被冻的发红的手给了他一个温暖咒,问他那你为什么没去跳舞然后他站起来特别凶的瞪了我一下就要走,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但是看着他瞪了我一眼就要走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一年级的时候我拒绝了他的手,然后这个斯莱特林明明既委屈又不甘,还要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来掩饰自己发红的眼角,但其实慌张的不知道怎么放下已经举起的手。

于是鬼使神差的,我说我答应了那个女孩儿的邀请,但是我忽然发现不想跟她跳第一场舞。

他冷哼了一声问我,这算什么?救世主的少男情怀应该去跟他的朋友们说。

我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但是又气的不行,怒气上头我直接伸手问他是否能共舞一曲

他明显是被我吓到了,站在那儿用怀疑的目光看了我好久,但是我没把手缩回来,就一直举在那儿等他把手给我。

等我举的手臂都有点儿酸了以后,他才犹犹豫豫的把手伸过来,还言语刻薄的说了几句看在没人陪你跳舞的份上这么一类的话。

我心想你不也没舞伴么,但是我没有说出来,我觉得说出来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我忍住了。

然后我们开始跳舞,就借着夜色和礼堂里隐隐传来的乐声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支舞。

后来我才知道那家伙其实是打算去嘲讽我几句,把我激的怒气上头然后答应做他的舞伴来着的,但是他没想到我答应的那么快,他都要气死了,才连着好几天不去找我。

虽然最后这家伙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但是那时候他也没心情找其他的舞伴了,就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表面上看天实际是在出神,想的全是我跟别人在礼堂跳舞的样子。

我后来也问过他那天是怎么发现我的,他特别骄傲的说直觉。

不过鉴于他没有找舞伴,所以第一支舞一定是跟我跳的份上,我欣赏他这份骄傲。

可是那天的事也就止步于那天为止了,我们的第一支舞跳了很久很久,久到停下的时候礼堂的舞会已经接近尾声,我们跳完最后一个舞步时被礼堂里涌出的汹涌人流冲散,人潮散尽的时候我没能找到他。

第二天我们见面时他依旧来挑衅我,我们剑拔弩张,然后背道而驰,就仿佛那一支悠长迷醉的舞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后来对此他的解释是,怕我只是一时兴起。

接着五年级那一年魔法部派下个督导过来,名为督导实际上就是那时候当任的魔法部长害怕盛名赫赫的邓布利多校长篡权,所以想先一步去干预教育。

要我说他这就是无稽之谈,凭借邓布利多的能力和品德,还用得着篡位?他只不过是不想当而已。

话虽如此,可那个督导也毕竟是名正言顺,我们也没办法直接违抗什么。

但是应该全天下的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作为老师你可以脾气暴躁点,但是你得有足够的教学水平啊!

那位督导一来就接下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但是她除了背书之外什么都不教,我几乎可以确定她什么都不会了!

老师毕竟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有自己上点心了。

所以我带头成立了一个组织,大家互相学习用的,但是后来又被她找茬,这其中艰辛种种我就不在此多做赘述了。

最令我惊讶的其实还是我对象。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以为他肯定明哲保身,但是有一次他看见我被那个督导体罚完之后身上的伤就开始明里暗里的给她下绊子了。

我......我其实还是挺感动的。

主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本身性格是不合适的,那么肯定需要其中一个人把自己的棱角磨平点儿,他肯为我做到这一点,也给那时候的我增加了一些信心。

毕竟我们那时候除了那一支暧昧不明的舞以外什么都没有,他这样最起码让我知道不是我单相思,那就行。

而且我们两个的家里肯定也会有很大阻力。

我倒还好,虽然艰难了点儿但也不至于是完全没有希望能说服我家人接受他的。

但是他们家,是真的令人望而生畏啊。

他那时候的举动其实代表着的是他会跟我一起面对,这就足够了,我要的也就是这个了。

而且暑假里我捡到了他的一本日记,说是日记其实里面只有七篇诗和诗下的一些随笔,那些都是写给我的,所以六年级的时候我把他堵在了级长寝室里跟他表白了。

他那时候说,一直想跟我一起看一场日出。

我从来没想过要等他来跟我表白,真的,开什么玩笑?等着他不怂了的那一天我还不如单枪匹马去挑了魔法部呢,这好歹现实些。

总之就是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但是那时候我们俩商量着,决定等自己有了经济能力以后再跟家里摊牌,万一要是被扫地出门好歹不至于饿死。

他那时候摊在沙发上叫我的名字说他一定会被扫地出门的。

我把手曲起来敲他发际线说你害怕?其实我当时看着气定神闲的,但是心里特别忐忑,因为他从小到大的口头禅都是“我爸爸如何如何”,我真的挺紧张的那时候

他说当然害怕我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意识地就想把手缩回来。

但是他抓住我的手特别认真地看着我说,所以我们一起,跟你一起我就不怕了。

短短一分钟我心里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归于平静。

我真的很喜欢他。

后来六年级七年级很快过去了,毕业以后我当了傲罗他做了治疗师,工作两年以后我们两个合资在郊外买了所公寓。

其实依他的姓氏是不用攒钱做什么的,但是我们的房子,当然要用我们自己的钱。

也是那个时候,我跟他向家里摊牌。

其实我家里一直都很开明,但是他爸爸跟我爸爸毕竟不对付,更何况他又是个斯莱特林,不过我相信只要给我爸爸妈妈一点时间,他们肯定能接受的。

相比之下他就很惨,他真的被扫地出门了。

那天我们坐在我们公寓的壁炉前的地毯上,他搂着我说幸好我们有先见之明,我没有办法去直视他的苦涩,只能捧着他的脸吻他。

一年以后,我家里同意了我们的事,那天我高兴极了,搂着他的脖子说胜利近在眼前

他就弯起嘴角说是啊,那一天我们的小公寓里充满了朗姆酒的味道。

可是我们以为近在眼前的胜利那时候看来却仿佛是遥不可及的,因为他家里似乎是铁了心,在我们把朗姆酒洒在衬衫上之后又过了两年,依旧是杳无音讯。

我知道他很想家人,但是一别三年他从没有回去过。

所以在第三年的圣诞节晚上,我一边看他吃掉我们一起做的晚餐一边叩着桌子说我们不然就算了吧。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自顾自咀嚼吞咽,然后说行啊。

他说可是你得想清楚,我们要是算了,以后我会喜欢上别人的。

我会给他折纸鹤,陪他跳缱绻漫长的华尔兹,我们会一起去看日出,还有本尼维斯山上的雪,和伦敦的无数场酣畅淋漓的大雨。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呢,波斯猫还是拉布拉多犬?薰衣草还是风信子?这间公寓怎么办呢,我们卖掉它平分加隆然后让其他人住进来?当然了,我还会牵他的手,拥抱,接吻,还有做、爱。

你受得了么?

我本来就只是看他难过才提出算了的,那时候听见他把我们计划过的、要一起去做的事情都安在一个莫须有的“他”身上,已经受不了了,他还真是了解我,所以直接把那些身体接触都说给我听,我当然受不了,所以那天的晚餐最后彻底冷在了桌子上,可能他也是忍的时间太久了,我们在床上一直做到天色微明。

他是我的。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咳...好像跑题了……所以说学院不同所带来的性格差异并不能成为阻碍你们在一起的理由呀,感情就是互相磨合彼此习惯就好了,你要相信爱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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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和他结婚啦(在他爸爸妈妈和我爸爸妈妈的祝福下









Attach

魔法顾问德×傲罗哈

声明:除ooc属于我感情属于他们外,一切属于罗琳。

简介:因为一起连环杀人案,时隔7年哈利·波特再一次见到德拉科·马尔福。

涉及cp:罗恩×赫敏,布莱斯×潘西

私设有,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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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伦敦沉浸在浓厚夜色里,而格里莫广场12号依旧灯火通明。

“受害人:斯蒂文·斯皮尔伯格

性别:女 

年龄:22岁

职业:自由工作者

......

受害人:戴安娜·德比希尔 

性别:女 

年龄:24岁

职业:作家

......

受害人:菲奥娜·欧文

性别:女

年龄:21岁

职业:麻瓜家庭教师

......  ”

哈利皱眉看着自己手里的案情报告,已经三天了可他们该死的还是毫无头绪,自三天前开始已经有三名巫师接连遇害,凶手作案的速度很快,根本就是一天一起,假如他们还不能侦破案件那么在夕阳再次落下的时候他们就会收到第四位遇害者的个人信息了。

赫敏正坐在沙发上查阅相关资料,罗恩在一旁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叹气,老天知道自从魔法部把这个案子分给了昔日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三天以来这女孩儿几乎没合过眼,如果不是提神药剂他几乎怀疑她会立马昏睡过去。

眼见着女巫的手再次伸向茶几上的提神药剂,罗恩终于忍不住开口,“敏,你不能只靠提神药剂来维持精神,去睡一会儿好么?”

女巫皱眉刚要开口,年轻的韦斯莱先生赶紧解释,“就两个小时?这不会耽误什么的,我可以帮你查资料,就两个小时,时间够了我一定喊你起来。”

拒绝不了一样的,女巫缩在沙发一角安然入睡。

罗恩把大衣轻轻披在她身上,哈利瞧着女孩微颤的睫毛问他你还没准备好跟赫敏表白吗,

罗恩像是被他吓了一跳似的,耳朵快红成发色,说你知道,赫敏值得更好的,我得再努把力才行。

然后罗恩说哈利,金妮约你明天一起吃晚饭。

黑发傲罗于是低头看向手里的纸张,说罗恩这案子很急,你知道我没时间——

可是哥们儿,你很久没有和金妮约会了,你是不是......

罗恩瞧了瞧沉默的好友还是结束了话题,说好吧哈利,好吧,可你知道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对吧?

哈利松开抿起的唇笑,当然。

 

“是这样的,因为这三起案件做得都很隐秘,而格兰杰女士怀疑这是什么古老的魔法,所以司长为你们请来了一位魔法顾问。”傲罗司长新来的秘书小姐如是说。

黄金三人组跟着她走向傲罗部的会客室,赫敏闻言担忧的看了哈利一眼。

秘书小姐比他们小一届,关于他们那一届的事情多少有些耳闻,注意到赫敏的动作暗自感叹不愧是“万事通”小姐,果然一如既往的聪明。

为三人打开门时她故作轻松地说,这位专家与三位也是老相识呢。

然后哈利就在门后看见了德拉科·马尔福的脸。

满意的看见救世主的绿眼睛里闪过难以置信,他说,

“好久不见,救世主大人。”

 

 

来不及去看格兰杰的白眼韦斯莱的怒气,德拉科近乎贪婪地打量着救世主。

时年24岁的哈利波特比德拉科在霍格沃茨最后看到他时要高一些,穿着傲罗统一的黑色制服,蓬乱的黑发向上翘起,依旧是圆框眼镜,然而细看之下能发现比当年那一副的做工要好些,也许是韦斯莱家那个小母鼬送的,德拉科兴致缺缺的想,他可不觉得救世主能想到换一副眼镜,毕竟在霍格沃茨的时候,7年他都没想到过这个不是么。眼镜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倒是一如既往地璀璨,但可能是因为案子的原因这几天没睡好?怎么看着一副憔悴的样子。

 

赫敏·格兰杰翻了个白眼出声打断马尔福那几乎要剥光哈利·波特的目光,她说马尔福你既然来了就赶紧动起来,凶手总在黄昏作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德拉科扯着一个假笑说当然万事通小姐,目光流连在哈利身上不动分毫。

哈利拿出那份案情报告朝他扔过去说别再盯着我,马尔福。

接过报告后金发青年回他一句救世主还真是珍贵,被人看一眼就会碎掉呢。

哈利再想还嘴的时候发现马尔福的注意力早就被他手上的文字吸引过去了,干脆闭嘴安静去看他。

霍格沃茨一别经年,他也许久没有再见到过马尔福。马尔福家凭借着大把大把的金加隆和纳西莎对救世主的救命之恩以及德拉科的山楂木魔杖和他在马尔福庄园的没有指认逃过阿兹卡班的刑罚,然后马尔福在战后回到了霍格沃茨直到毕业后又离开。那个纯血贵族家的小少爷从此后深居简出,甚至7年来从未参加过毕业聚会。

哈利看着垂眸的德拉科想,战争磨去了他一部分棱角,也让他变得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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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德拉科走在韦斯莱笑话商店里,哈利看着最新的速效逃课糖问,马尔福你确定我们这样就能抓到凶手?

德拉科看着救世主头上翘起的呆毛发愣,忍住想抚平它的欲望说波特,如果你的大脑这么多年被魔法部的污浊空气侵蚀掉了的话,我可以善心大发的告诉你,是的。

哈利把糖放回架子上,忍着怒气道别逼我跟你动手马尔福!

是的是的当然啦,如果我们的救世主就这么对待帮助他们破案的魔法顾问的话。

呵,如果对魔法部出言不逊就是这位魔法顾问的修养的话。

别急着反驳我波特,还是说我们的傻宝宝波特已经被魔法部同化了?

当然不!那一群顽固不化的——

看着马尔福得逞的笑哈利决定闭嘴,他那张嘴一贯能令人发疯。

 

片刻后店里的魔法警报被触动,隐藏在四面八方的便衣傲罗纷涌而出将布莱斯·扎比尼包围起来,德拉科走上前去用夸张的咏叹调说真没想到啊布莱斯我亲爱的,你怎么就误入歧途了呢?

布莱斯用仇怨的目光盯着他一言不发,而德拉科毫不在意的走上前给他一个安抚的拥抱。

在罗恩·韦斯莱将嫌犯送入魔法部之前,德拉科拦住了他然后主动请缨,说布莱斯好歹是他的朋友就让他做个最后的告别,更何况无论如何斯莱特林的人不能被格兰芬多给押解入牢。

哈利目送着德拉科和另一个斯莱特林离开然后站在原地出神,等他反应过来那一大群人已经浩浩荡荡的离开连个背影都不见时,他那碰巧赶在今天来笑话商店帮忙的现任女朋友金妮· 韦斯莱正看着他。哈利走过去想要跟她打个招呼,不想金妮像是没遇见他一样迅速转身,红发女孩的背影微微颤抖,哈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为了庆祝顺利抓住凶手,德拉科·被逼无奈·马尔福出钱包下三把扫帚举办了一场酒会。

潘西·帕金森丝毫没有作为凶手女朋友的自觉参加了这场属于胜利者的宴会,

遇见赫敏的时候她举起一杯白葡萄酒致意,

于是两个女孩坐到了一起,

而梅林知道在学生时代相看两厌的人是怎么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的,

譬如赫敏和潘西,又譬如哈利波特和德拉科。

哈利到达酒会的时间偏晚,他进去时正碰见德拉科·马尔福向外走。

哈利拦住他,说不是才刚刚开始,你这就走?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哈利想到战后那几年世人对于斯莱特林和纯血家族的态度,一时间默然。

德拉科看见他这样子又忍不住笑,

“何况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怎么,看见我要走波特先生伤心了?”

他回首从酒侍的托盘里取出一杯加了薄荷叶的朗姆酒递给哈利,

“来吧波特先生,也许这杯甜润的朗姆酒能慰藉一下你苦闷的心情,嗯?”

德拉科挑眉闷着声笑,把手插进裤兜里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哈利浅啜了一口手里的酒,薄荷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

仔细想一想,他和马尔福从来只在人群密集而无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能靠到一起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而剩下那些所有的场合里,他们之间,多一厘太近,少一毫嫌远。

 

仰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利走到一个显眼的地方等待着完成他今天的任务。

 

果然不多时,一位自称格雷兹·佛里维的年轻绅士拿着两杯火焰威士忌走向他,说久仰大名又赞扬他年纪轻轻就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侦破了这样一桩奇案。

哈利接过一杯酒然后友好的笑,边和对方聊天边想念那杯加了薄荷叶的朗姆酒,生平第一次觉得火焰威士忌将胃部灼烧的生疼。

 

哈利和德拉科施了幻身咒一起躲在蜂蜜公爵外看着格雷兹·佛里维用一根甘草糖就把身旁的年轻女伴逗得咯咯直笑。

哈利说他这是图什么,为什么不直接下手?

德拉科看着他简直恨铁不成钢,说原来救世主的整个五年级都神游天外了,夺取灵魂本来就

是违背规律的事,想得到效果最好的灵魂,当然需要被夺取者心甘情愿的献祭。

哈利皱眉,但是他的时间很紧了吧,我可不觉得有哪个女孩甘愿为认识几天的人献出灵魂。

只是心甘情愿就好,哪怕她们不知道那需要献出她们的灵魂。

那昨天那个把长发染成银色的女孩也是他吸取灵魂的对象?他可等了她一天呢。
嗯,其实我不这么觉得。
说说你的看法?小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然后说,我可不认为他因为要和被献祭的对象见面就激动到一整天都坐卧不安。多半那姑娘才是这整个事件的起因,我猜。
也是,那姑娘最后放了他鸽子也没见他生气,肯定是真爱吧。
德拉科笑着看救世主,然后轻声说你以为那些习惯是怎么形成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下不断告诫自己的产物罢了,波特。
你似乎跟格雷兹·佛里维挺有共鸣的。
那个变态,德拉科嫌恶地皱了皱眉,你才跟他有共鸣呢。
哈利不置可否。 

德拉科看着蜂蜜公爵里男女相偎的身影,忽然想起不久前金妮韦斯莱和他的谈话。
那天早上他正在庄园里品一杯红茶,家养小精灵来回禀他说韦斯莱家的小女儿上门拜访,他诧异万分。
不论如何,马尔福从不让一位女士在门外等待。
家养小精灵说看着客人的样子,似乎不是有什么急事,于是德拉科让家养小精灵把金妮请进来,然后让女孩在待客厅里等了一个小时。
当德拉科迈着悠闲的步子走来时,发现红头发家的小女儿竟然十分平静的等着他到来,甚至在他等待家养小精灵为他倒茶时也没有丝毫急躁的意味。
他压下惊异,然后抿了一口茶,就在此时,他听见那女人说你喜欢哈利波特,德拉科发誓他在被茶水呛到时看见了那小母鼬笑的得意。
他气急败坏的斥责她胡说,在责令她马上离开马尔福庄园前那个韦斯莱说,马尔福,你难道不想接近哈利吗?
德拉科挑眉问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也喜欢你。
啧,如果韦斯莱小姐得了什么精神疾病的话圣芒戈的大门可不在威特尔郡。
只是一场试探而已马尔福,你真的不动心?
德拉科开始沉默。
你的目光从来黏在他身上,而他的,金妮嗤笑了一声,他的当然在我这里,由我保管最后再找到你告诉你。

韦斯莱家给了他很多,所以战后我当着全家人和他表白时他答应了。

他从没和我说过喜欢你,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人了。

你见过有哪对情侣大半年都不约会的吗?

我每次提起他总是推辞说忙,可我哥哥和赫敏没有在一起都一周约会一次。

工作的内容几乎相同,那么多傲罗难道都没有私生活吗?

他甚至愿意花费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学一个让纸鹤起飞的无杖魔咒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顿饭!

德拉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对救世主的抱怨,而听到纸鹤时几乎僵在原地。

金妮说得了马尔福别太惊讶,你以为我为什么说他喜欢你?你给他传过这样的纸鹤,我知道。

德拉科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妥协,

“故事韦斯莱,我没有故事。”

如愿以偿的女人笑的美丽却伤心,她说哈利正在办一起谋杀案,那案子很棘手他毫无头绪,赫敏觉得和古魔法有关,我想对于一个马尔福来说擅长的领域和足够的资源绝对能让他们做好一件事,你说呢?

德拉科点头答应这女人以爱为名的试探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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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盯着餐厅里的格雷兹·佛里维说已经有四天没有巫师遇害了,你说那变态还能撑多久?

德拉科盯着餐厅里格雷兹·佛里维面前的那块红丝绒蛋糕说快了,按照原先作案的速度他应该每天都得得到一个新鲜灵魂。

也许我们该考虑防范?如果他狗急跳墙怎么办?

动动脑子波特,那变态下午就要去赴心上人的约了,你以为他还有耐性再炼化一个灵魂?

哈利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说也是,根据上次的经验来看那家伙应该没有心力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德拉科终于肯把目光从甜品上挪开,皱眉说我以为我们伟大的傲罗先生绝对会用一个低级的保暖咒。

哈利没理他这句挑衅,给自己和身边人都施了一个保暖咒。

 

格雷兹·佛里维在对角巷期待又不安的等着他的约会对象,美丽的克里斯蒂娜·汉弗雷斯小姐。

两天前这位女士爽了他的约,叫他白等了一天,他可实在是担心坏了这女孩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偏偏他还没能得到她的地址,甚至无法去看看她是否安好。

所幸今天早上他美丽的女孩派来自己的猫头鹰给他送信,说明自己两天前不幸感染了一场风寒所以无法来赴约,克里斯蒂娜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又约他今天下午在对角巷见面。

格雷兹·佛里维抚摸着那封信,心想蒂娜真是个傻姑娘,他怎么会怪罪她呢。

哦瞧啊!他的姑娘来了,迎着下午两点钟慵懒的阳光走向他,一头银发被照耀得熠熠生辉。看看她那微红的两颊,那玫瑰一样饱满的红唇,纤细的脖颈,窈窕的身姿,动人的微笑!

梅林!自从他一个月前在古灵阁遇见这位优雅的女士就为她动心不已,他千万百计的筹划了一切才得到在今天和她进行第二场约会的资格。

格雷兹·佛里维赶忙走上去迎接这位迷人的女士,他们一起去逛了神奇动物园,女孩在看到那些美丽的魔法生物时笑容灿烂,于是格雷兹·佛里维也就暂时忍耐了那让他一直觉得吵闹的动物们。克里斯蒂娜最后选择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格雷兹·佛里维为她付了钱并极力称赞起那个他从来都看不上的小动物。

结束这次挑选后他们一起去了弗洛林冷饮店,女孩点了一杯蜂蜜玫瑰味道的冰沙,格雷兹·佛里维看着女孩把玫瑰吃进嘴里心想这冰沙的味道肯定和她一样甜美。

克里斯蒂娜把插瓶用的一枝郁金香抽出来拿在手里把玩,格雷兹·佛里维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在艳丽的红色花瓣上移动,突然感觉一阵熟悉的阴冷刺痛从血脉里滋生。

来不及起身,铺天盖地的痛苦已经席卷了他,他清楚的看见克里斯蒂娜眼神里的惊恐,那朵艳丽的郁金香从她指尖滑落到桌面。

格雷兹·佛里维出声阻拦请求他美丽的女孩不要离开,而那姑娘听见他尖细又嘶哑的声音后连那只波斯猫都没想到要抱走就夺门而出,步履虚浮,神色惊惶。

哈利在那女孩离开后一声令下,训练的有素的傲罗们很快就将格雷兹·佛里维捆绑了起来,

亲眼目睹了一位年轻的绅士哀嚎着变为一只妖精,哈利不禁感叹德拉科的计谋完美,该说他们斯莱特林总是擅长阴谋诡计的么?

而德拉科看着妖精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那枝郁金香,一言不发。

去阿兹卡班的路上格雷兹·佛里维说为什么,扎比尼已经被捕,你们怎么怀疑到我的?

金发青年扯出一个假笑,说古魔法可不是只有妖精才能学会的啊。

那天德拉科看完案情报告后很快判定这就是一场以年轻女孩的灵魂为祭品的得到美丽容貌的献祭,于是他和赫敏设了一个局。

每个被害的女孩都去过霍格莫德和对角巷进行约会,所以他们把地点设在了双子的笑话商店。由于魔法固定时长的原因,德拉科断定那一天凶手一定会出现在对角巷。而他们假意缉捕了布莱斯,就是为了使凶手看见一丝脱罪的希望而不至于太过放肆。

在接下来举办的酒会上,凶手一定会接近哈利询问案件的详情,所以在那一天无论是谁主动去找哈利攀谈,那一定就是凶手。

而克里斯蒂娜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一个助力,谁能想到古灵阁里活了上百年的妖精会对一个20来岁的女孩一见钟情甚至不惜吸食他人灵魂进行犯罪呢?

于是他们利用了这女孩叫格雷兹·佛里维不敢太过放肆,趁着他对女孩儿的离开伤心不已时出现一举拿下他。

至于证据什么的,有吐真剂在还怕那妖精不说实话么?

更何况,瞧瞧吧,还没用吐真剂呢那只妖精就已经忍不住承认自己是凶手了。

德拉科忍不住看了看身旁那抱着一只波斯猫的黑发傲罗,心想流连于容颜的喜欢和亲近有什么价值呢?

金妮·韦斯莱说救世主喜欢他,可是那些喜欢又是因为什么呢,总不能是为了他上学期间那些无休止的幼稚挑衅吧,德拉科想不明白。

//

这场连坏杀人案被破以后哈利迎来了一天假期,他走出魔法部时正计划着如何使用这难能可贵的假日迎面碰上了他的女朋友。

金妮提出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哈利本想要拒绝,但女孩看着他无奈的笑,说哈利我们得谈谈,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

 

他们一起坐在麻瓜餐厅里和平的吃完了作为情侣的最后一顿饭,红头发的姑娘以朋友的身份拥抱他。

哈利听见金妮说你既然喜欢马尔福那就去告诉他,总不能我都退位让贤了你们的关系还这么不上不下的。

哈利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反驳,

金妮却截住了他的话头说别不承认,哈利,你甚至连他跟自己的朋友举动亲密都接受不了,

我可不认为死对头之间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

她说你知道吗哈利,我跟马尔福见过一次面。

我告诉他你喜欢他,问他如果有个机会能接近你他想不想试试。

那其实是个很荒谬的想法,可他答应了。

那么希望渺茫的事他却愿意孤注一掷,像不像飞蛾扑火?

那一瞬间我想到我自己,又觉得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因为他起码有你的喜欢,而我知道你对我只是亲情。

可是我想试一试,这是我给自己最后的放纵了。

毕业以后你们再也没有见过,所以我想如果这一次你见到他而注意力哪怕没有一分在他身上,我都有勇气说服我自己还有希望。

可是哈利,你没有。

哈利·波特看着红发女孩苦涩的笑容和微红的眼角才发现,原来她早就不是那个看见他会脸红害羞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小女生了。

最后哈利送她回陋居,在金妮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说,对不起。

女孩的步伐未停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迟来的道歉,然而关门的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哈利在那来之不易的一天假期里敲响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

德拉科倚在门口说救世主大驾光临,可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哈利看着金碧辉煌的马尔福庄园心想这要是“寒舍”,那估计就没有几个地方能被称之为美轮美奂了。

清了清嗓子,黑发傲罗开口,“听金妮说你们见过一次面?”

对面金发青年的气场马上变得锋利,说对啊,怎么,救世主担心自己的小女友被前食死徒欺负,你大可不必——

哈利打断他的话说,我跟金妮分手了。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黑发男人就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我这么深情,为了有个接近我的机会竟然愿意抛头露面

嘿,别自作多情!我——

马尔福,你应该知道,我跟金妮谈过了。

所以?

所以别急着否认,我可是知道你为什么参与这案子。

德拉科哼笑一声说那又怎么样,

救世主喜欢过很多人,就算你是真心,我又凭什么相信?

哈利沉默了一下凑上前去抱住那个金发小混蛋,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说德拉科,你不是她们。

 

不是秋·张不是情窦初开时的惊为天人,不是金妮·韦斯莱不是年少时爱情亲情的混淆。

德拉科·马尔福就只是德拉科·马尔福,是哈利·波特遇见的第一个同龄巫师第一个霍格沃茨的同学,是他自己选择的死对头,是在欢呼和赞美声中一针见血指出他缺点的人,是挑衅,是争吵,是打斗,是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一边抱怨一边为他提灯的那个死傲娇。

 

所以德拉科·马尔福永远不必担心他抛下他。

 

少年人啊,我爱慕你美丽的容颜,当然也会亲吻你发皱的皮肤。

 

 

Fin.

 


地久天长(下)

《能耐大了》杨晓翔X张大雷

九辫衍生

清水

ooc属于我,感情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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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翔一连起了好几天的大早,才终于在天色薄明时截住送玫瑰的赵爽。

他镇定地把玫瑰重新放到姑娘手里,又开了咖啡店的门邀请姑娘进去坐坐。

杨晓翔眼瞧着女孩捧着他递过来的热可可神色羞怯,搓了搓手开口,

“赵爽,你知道...我爸的公司已经可以正常运营了。”

女孩捧着杯子的手蜷了蜷。

“所以,我拒绝你不是因为面子,你明白吗?”

热可可被泪水砸的向外溅开,漂亮女孩的情绪终于失控,她靠在椅背上哭的哽咽。

杨晓翔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体贴的把纸巾沿着桌面递给赵爽,等女孩的情绪平缓一点后才再次开口,

“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本以为赵爽会哭的更凶,谁知道女孩听完这句话以后非但不再哭,反而拿起他递过去的纸巾开始整理自己哭花掉的妆容。

等到重新化好妆,赵爽才抬头看向他,“张大雷。”

杨晓翔感觉全身血液一瞬间冲向大脑,“你怎么知道?!”

 

杨晓翔喜欢张大雷,那是一个全世界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人类的感情很复杂,杨晓翔也不知道这份感情什么时候开始生根萌芽,又如何在他心理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只不过是张大雷总是给他打电话,一开始他们还只就着生活品味的方面礼貌疏离的聊两句就挂断,可次数一多话题也开始增多。

很多次他们的通话内容都由张大雷什么穿衣服合适演变为咖啡馆今天又没有多少客人,可喜的是张雅珍忙着老板娘的事儿没空又出什么新花样,然后张大雷接着他的话茬往下续,讲自己这一天都去了哪儿干了什么又遇见了谁。

打电话固然能够得到快速回应,但是因为杨晓翔的工作性质电话聊天开始不那么尽兴,于是两个人开始电话微信双管齐下。

杨晓翔发誓他从小到大跟人家发过的消息加起来都没有跟张大雷这短短几个月的消息多,他们几乎每一天都从早安聊到晚安,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整天最要紧的事就是回复对方的消息。

在东西方的神话里,人类的产生无一不是因为神的寂寞。

女娲造人是因为自己的孤独是因为渴望陪伴,而上帝创造亚当亦是同理。

祂让亚当与自己的肋骨夏娃结合在一起,不管神话里把它表达的多么美妙,杨晓翔从看见这故事的第一眼就嗤之以鼻。什么这世间的恋人都是一体,分明就是倚仗孤独而生的人类自己陪伴自己罢了。

人类生就孤独,所以人家才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因而杨晓翔不得不承认,他在这几个月里沦陷在了这种遇见任何事都有人分享,每一个心情都有人理会的陪伴里。

依赖和惶惑同时滋生,他无法抑制自己在看见张大雷时候打心底里钻出的欢喜,也在四处无人时唾弃自己竟然对一个有妇之夫动了情。

可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这份感情在杨晓翔来说身不由己,他控制不了自己被张大雷所吸引的目光和牵连的心情。每一次听他提到自己女朋友时开心的样子,他都得拼尽全力才能把那点儿嫉妒的阴暗想法死命压下去。

那能怎么办呢,忍着呗。

要不是今天赵爽点破,这该是他一个人永远的秘密的。

杨晓翔从来没想过去告白,开玩笑么不是,那小子对燕子就差把心掏出来了,哪能放的下一个他呀。

他只想喜欢的时候能默默喜欢,等将来不喜欢的时候也就悄悄的放下,没必要挑明这点事儿。

现在他不说,他跟张大雷还能是哥们儿,他要是说了,彼此尴尬不说,他从此以后连跟人道一句早晚安的资格恐怕都没有了。

他好奇的是,这事儿他从未跟人提起过,赵爽是怎么知道的?

女孩倔强的看向他,说我就是知道,我第一次见着他我就知道。

赵爽看着他突然发问:“杨晓翔,你为什么把车卖给我?”

杨晓翔被问的一懵,“什、什么?”

“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你想在他的眼里完美无缺,所以你不想在他面前丢脸,所以你不想被他同情。我说的对不对?”

女孩眼角还泛着红,刚哭过的眼睛清澈明亮,把杨晓翔看的无所遁形。

“我......”

赵爽带着哭腔打断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早就知道你喜欢他,可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哪怕你最终都没能接受我,起码、起码我试过了,我不会后悔。”

天色开始大亮,外面来往的人群渐渐增多。赵爽抱起那束玫瑰放在他面前,笑的洒脱豁然,

“你要是不要,还像之前那样扔了吧。”

女孩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干净利落的离开了咖啡馆,眼角的红妩媚张扬。

留下杨晓翔一个人在原地愕然。

 

张大雷把燕子约了出来去吃日料,这场约会结束以后他把燕子送到了家,阻止了女孩想开车门的手以后他说,我们分手吧。

张大雷说完心虚着不敢去看女孩的眼睛,没想到女孩镇定的回答他说好。

对上他诧异的眼神时,姑娘把及腰的长发用手拢到脑后悠悠的开口,

“那天我们一起去吃火锅你还记不记得?”

张大雷点点头。

“那天你看着手机笑得跟傻子似的,我问你是哪个美女给你发的消息,可你竟然说是翔哥。当时我就明白我们完了,你跟我提分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我还是不死心,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跟他才认识几个月,我想你有可能还是会选择留在我身边”,她把头转向另一边,语调是刻意的诙谐,“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错的有点离谱。”

认识燕子这么多年,这是张大雷第一次看见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愧疚和心疼一起上涌在他心里交织,“燕子,我——”

燕子用哭音打断他,“别说对不起!不就是分个手吗,那么矫情干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打开车门离开,不给张大雷说抱歉的机会,匆匆跑进了单元楼。

张大雷看着女孩离去的倔强背影,在楼下等到那扇窗户透出光亮才叹口气,拿起手机用微信发过去一句对不起。

燕子没有回复。

//

第二天一早张大雷拿着两张音乐剧的票去找那个躲在操作台摸鱼的咖啡师,

“翔哥,我跟燕子分手了”

“行啊你,真分了?”杨晓翔的眼神里满是不相信。

“真的。”

“哦。”于是咖啡师不再说话了。

“翔哥,我觉得你教我那些技巧不太管用......

“所以呢?”

“我这儿有两张音乐剧的票,去不去?”

杨晓翔眯起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拆二代大大咧咧看着他的目光直直瞧进杨晓翔心里去,

“邀请你约个会的意思,怎么着,来不来啊?”

杨晓翔从他手里抽走一张票,“行。”



fin.

地久天长(中)

《能耐大了》杨晓翔X张大雷

九辫衍生

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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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翔看着门口的鲜花一个头两个大,点点和唐堂在一边看他笑话,唐堂鄙视他说让一个女孩为了你连送花这种事儿都做出来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杨晓翔脸上冷漠内心更冷漠,心想那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了。

那次以后他又找过赵爽,跟她说自己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不想耽误她。谁料到女孩含着眼泪点点头说,没关系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好,近来所有星座好运指数全部下降,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言罢姑娘开着从他那儿买来的车绝尘而去,留下他一人无语对苍天。

可谁能想到这姑娘不仅心没死还活泛得很,自那日离开后到今天也有五天了,连着五天他们店门口都摆着一束热烈的红玫瑰,上头的卡片指名道姓的写着“赵爽送给杨晓翔”,话语简单粗暴,隐隐在宣示主权。

杨晓翔摸摸自己的栗子毛,愁的不行。

“刚才客人点的那雷蒙德好了没啊?人家催了。”栾书培到操作台去喊杨晓翔的时候才把他叫回了神儿。

别说好了,不仅没开始做呢还发了半天呆。杨晓翔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一边急急地去做咖啡,不过说到雷蒙德,他倒想起个事儿来。

把咖啡递给栾书培,杨晓翔问他,“你这几天看没看见张大雷那小子啊?”

栾书培小心翼翼的端着咖啡回他句没看见,杨晓翔点点头算是听见了,奇怪,原来三天连头往这儿跑一回的人怎么快一礼拜了还没个影儿呢。

四处瞅了眼张雅珍没在,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翻了翻,发现张大雷的消息已经被压到了很靠后的位置。

他点开对话框,才恍然他们上一次的对话还是在一周以前互道了晚安。

编辑的信息打了又删,杨晓翔磨蹭半天才点了发送。

 

微信提示音响起,张大雷拿起手机看了半天,燕子隔着往外冒水蒸气的火锅坐在桌对面问他是哪个美女给他发的消息,他把手机撂在一边给女朋友碗里夹了块肉,说哪来的美女啊,是翔哥来的消息。

女孩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张大雷看着她一笑就觉得心虚,但是他应该没做错什么惹了女朋友生气的事吧......

这里他正忏悔着,那里女朋友放下筷子说她吃好了,张大雷于是叫来服务员结账。

开车送女朋友回家的路上他悄悄观察着燕子的神色,女孩打从他说是翔哥发来的消息以后情绪就不太对。

等红绿灯的时候张大雷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

小姑娘侧头看着窗外说没有,北京城夜里五颜六色的彩灯打在她侧脸上没来由一阵落寞孤寂。

直到下了车张大雷美丽大方的女朋友都没再转头看他一眼,只是姑娘依旧体贴的嘱咐他慢点开车注意安全,连关上车门的力度都是轻柔正好的,可是张大雷觉得燕子似乎是不开心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叹了口气。

燕子似乎总是这样,开心了会跟他说自己开心,可是不开心的时候她从来不会直截了当的跟他说我不开心了你快来哄我,每一次燕子生气都要靠他自己费尽心思去猜。

这比不得还没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欲言又止是彼此间的情趣,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思考她每一句话的心情都青涩又甜蜜。可是现在既然在一起了,那就是奔着过日子去的,谁家过日子不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再深厚的感情也会被琐碎的猜忌消磨殆尽,不能坦诚以待的两个人在一起长久不了,更何况他们都是恋人的关系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直接告诉他的?

张大雷把车窗降下一半,学着刚才燕子的样子侧头去看外面曼妙的夜色。

日子越久问题就越多,终于有一刻情绪的大闸被打开,过往所有困惑不解和烦闷的情绪蜂拥而上,叫嚣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张大雷转过头去望女朋友家里的窗户,等到暖黄色的灯光从窗帘透出来,他才转动了方向盘离开。

下车的时候瞥到了手机,他才想起自己还没给杨晓翔回消息,于是动动手指给人发过去条信息。

 

“咖啡馆最近出新品了,来试试?”

“行”

//

第二天张大雷走进咖啡馆的时候正遇见唐堂抱着一大束玫瑰往外走,好奇心一上来他忍不住打听,“呦,唐堂哥,你终于打算跟点点告白了?”

唐堂听了他的打趣耳尖泛红,边往外走边回头瞪他,“不是我,是你翔哥的桃花,好几天了都。”

张大雷愣住了问:“是之前买车那姑娘?”

“对,就是她,你看这儿还有署名呢。”

张大雷凑过去看,上面“赵爽送给杨晓翔”七个大字明晃晃刺了他的眼。

“翔哥收了?”

“没有,这不正让我帮忙去扔了吗?”

张大雷闻言缓和了一下情绪,口是心非的出主意,

“扔了干嘛啊?他不要你们搁咖啡馆里做装饰不也挺合适的嘛。”

“还说呢,老板娘这一怀孕鼻子比狗还灵,上回张总就离这花儿近了点,回去以后都被关在卧室外头,跟沙发上凑合了一宿才行。”

“诶呦,那是得扔,你赶紧去吧。”

张大雷幸灾乐祸的看了看张雅珍办公室,走到操作台附近刷着手机等杨晓翔上班给他做新品。

 

“尝尝,小心烫啊。”

张大雷接过杨晓翔端来的咖啡小心的抿了一口,咂了咂滋味评价道,“不如雷蒙德好喝。”

杨晓翔看着他手里的咖啡说那是,你得说雷蒙德可是咱这儿招牌。

偶像剧里最烂俗的情节,阳光洒在他发梢眉眼,张大雷觉得杨晓翔整个人都金灿灿的。

那一瞬间仿佛福至心灵,浪花拍打礁石,雨水润泽万物,花苞缓缓开放,天上的云朵自由来去,山川草木都在这一刻有了生机。

于是张大雷看着他就笑,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咖啡都撒到了衣服上他也不停。

杨晓翔倒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那杯咖啡拿走,又找纸解救他无辜的衣服。

“您这是吃什么兴奋剂了,有什么好笑的啊?”

青年眉眼带着暖意,摆正了神色同他说,“翔哥,我觉得我得跟燕子分手了。”

杨晓翔诧异的看着他,拿手去试他额上温度,

“也不烫啊。不是,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你这么开心干什么?”

“你说呢?”

拆二代留下这么一句话,转头就走,推开咖啡馆大门时他那件夹克被寒风灌入向后鼓起,颇有几分武侠小说里神功盖世的大侠气场。

当然了,大侠气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得来的,杨晓翔在背后默默注视着他发神经,然后死活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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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耐大了》杨晓翔X张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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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雷收到栾书培消息的时候正开着车打算去接女朋友一起吃饭,然后他就给女孩发了条有事的消息鸽了和人家的饭局,接着到下个路口左勾方向盘直奔银行去了。

等张大雷取完钱到咖啡馆见着栾书培的时候,他栾哥正打游戏打得激烈,见着是他来,栾书培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又问他要点什么。

张大雷把装着钱的纸袋放下,倚在沙发上问,“翔哥呢?”

“呦,还得说是你啊,效率真高,这么快就给人送钱来了?”栾书培戏谑的看了他一眼,手里功夫倒是没停。

“诶诶诶说正事儿,是不是跟后院呢?”张大雷心里着急,也没工夫跟他耍嘴皮子,见栾书培点头,拿起纸袋就往后院里去了。

他打开门时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看见人正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于是又把眼神收回来认认真真的关上了门,这当口又行云流水地跟杨晓翔打了个招呼,“翔哥,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呢。”

其实张大雷心里有点忐忑——论如何给人家送钱送的高端大次上档气又不让人家以为你是看他笑话——于是他暗地里深吸一口气又悄没声儿地吐出来:操,世纪难题。

暗暗给自己鼓劲儿,张大雷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纸袋递给杨晓翔,语气里却又有一点隐藏的邀功意味,“今儿我可跑了仨银行,二十万。”

张大雷这厢伸出手等着,那厢杨晓翔神色诧异的去接他那二十万,“这,什么意思啊?”

张大雷看杨晓翔把钱接了放了一半心,于是笑着说“你甭管了,我走了啊。”语毕转头就要溜,不成想被杨晓翔叫住,“等会儿,这什么钱啊?”

妈的还是逃不过,来时车上准备好的说辞到了这一刻被他忘得一干二净,张大雷眼神乱转不敢去看杨晓翔,说话也语无伦次:“这、这个、这个你就当是我的那个——”

话说到这儿张大雷突然想起自己有个理由呀,于是他镇定下来,眼睛也不再乱瞟,“嗨,这么长时间了,就当是你对我的这个品位提升计划的学费了。”

没想到杨晓翔听见他这番说辞想了想看起来更怀疑了,“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张大雷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想的全是不能出卖栾书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是培哥说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杨晓翔咬牙切齿的“栾书培”三个字,他赶紧把嘴闭得紧紧的。

“栾书培这老小子嘴怎么这么欠啊?”

张大雷听着杨晓翔吐槽栾书培,决定好好跟他翔哥谈一谈。

“翔哥,咱俩这么长时间了,其实总感觉吧,这钱给你不应该把着,应该拿手里,往天上一扬”,张大雷边说边兴奋地挥手做动作,“这才有气势呢”,他皱眉撇嘴又有点遗憾似的,“但后来吧,我觉得这么做也不妥。”

张大雷说完这句话又转头看向杨晓翔,却发现杨晓翔压着火在问他:“你还知道不妥呢?”

糟了糟了果然生气了,张大雷立刻紧张起来,只好硬着头皮把栾书培搬来作救星:“不是,培哥也说了,他说什么...救急不救穷,反正我也没听懂什么意思......到底谁急谁穷?”

“我穷!”

拆二代低着头正在心里埋怨那词汇的晦涩难懂,冷不防被杨晓翔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见杨晓翔真生气了,张大雷又赔着笑脸赶紧哄,“你看你还急了你,这钱啊,你听我说,你先拿着,我也不缺这点钱,谁让咱俩是哥们儿呢?”他边哄又边把纸袋递过去,杨晓翔把纸袋推翻过去,“谁是你哥们儿啊?”

他站起来指着张大雷说,“我告诉你啊,上午我就退群了。”

张大雷看着杨晓翔吼完他“滚蛋”后急急地往外走,也赶紧把地上的钱一把装进纸袋里在后头跟着他叫,“翔哥啊——”

杨晓翔进了操作台,张大雷就倚在台子边上哄:“哥,算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吧。”

杨晓翔侧着头看他,语气嘲讽:“求我?帮我?”

张大雷先是条件反射的“嗯”了一声,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以后,明白他还是误会了,于是只好拐了个弯接着劝,“对对对,我算是想明白了,不是我想帮你,是我那怕哪摸哪吧,实在太暴发户了,我正打算换辆车开开。”

杨晓翔转过头来打断他:“那你也别惦记我那车!”

见他油盐不进,张大雷开始甩无赖:“诶,我还真相中你这车了!那是谁的车?我翔哥的车,低调、内敛,我坐上之后,还真有种富二代的感觉。”他边说边想象,脑补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他翔哥已经被店里和点点坐在一起的陌生女孩吸引住了目光。

//

就把这钱收下吧!”

“晚了。”

“不晚,刚四点半,银行还没下班呢,不够我再取。”

“甭取了,车我卖她了。”

“谁啊?”女朋友和他自己的声音在张大雷的回忆里重叠上。

“一女孩,我不认识,不过看着倒挺秀气,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好孩子。”张大雷跟女朋友说完整件事情后还是不能释怀。

纵然你快乐不是因为我,但我快乐是因为你快乐。言情小说里管这叫“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个屁。

他张大雷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杨晓翔竟然放着他不选非要把车卖给那个面生的女孩儿。推开咖啡馆大门时扑面而来的寒意叫张大雷到现在都觉得冷,看着杨晓翔和陌生的漂亮女孩离开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跑了三个银行又特地来咖啡馆给人送钱的行为简直有病。

他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边磕着瓜子边劝他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人家翔子也不会因为觉得你是同情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再说了,这还成就了人家一段姻缘呢。两全其美的事儿,你跟这儿别扭个什么劲儿?

财大气粗的拆二代,在女孩伶牙俐齿的几句话里头就偃了旗息了鼓。

可是我不是同情他啊,拆二代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他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打从六岁跟着父亲干养鸡场,到十岁上头他便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社会上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他什么样的没见过。只不过对于杨晓翔,他觉得不应该用对其他人的方式去对待他。杨晓翔是谁啊,那是他的生活品位导师,是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解决他所有问题的人,那是他哥们儿。
//

杨晓翔在咖啡店托点点跟张雅珍请了个假,然后在大街上到处溜达。

他得静一静。

昨天为了摆脱张大雷他说他要把车卖给赵爽,看见拆二代瞬间黯然的眼神他其实有点不忍心,但是开什么玩笑,让他被自己的徒弟接济?想都别想。

拉着女孩走出咖啡馆的时候他眼里的狡黠荡然无存,只不过做戏要做全套,他这车还就得卖给赵爽。不然要是让那小祖宗知道自己是编出了个谎话来骗他,他可不想做一百杯雷蒙德累死自己。

可谁想到女孩人如其名的豪爽,说着说着话竟然直接强吻了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女孩就问他,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最终他还是把人给送回了家,姑娘隔着个车窗邀请他上楼坐坐。

杨晓翔一想,大冷天的让人姑娘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于是很有诚意的连外衣都没穿就下了车,认认真真的跟赵爽说车卖你了,问题啥的呢也都跟你说清楚了,你是个好姑娘,祝你遇到更合适的人。

本来嘛,他看着姑娘隐隐泛红的眼圈觉得自己拒绝的挺明显的了,结果今儿早上点点告诉他,赵爽还是觉得杨晓翔喜欢自己,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杨晓翔把碍了路的石子儿使劲儿往远处一踢,北京小爷心想,真白瞎我昨儿晚上冻得跟孙子似的跟她说了那么多了。

老张跟他说,赵爽是个好女孩。

是,他承认。

但是也不能就因为人家是个好女孩,他就得跟人家在一起呀。

更何况,就因为赵爽是好女孩,他才不能答应她。

从小到大他见过的女人太多了。

从初中开始就有无数个女生给他递情书帮他带早餐在他打篮球的时候装作顺道的样子送瓶水,开始他还会闹个大红脸,后来也学着得了好处后冲女生笑一笑。

为了他的钱来的那些人就不说了,可是真真正正只冲着杨晓翔这个人来的姑娘却也不少。他承认自己以前的时候就是个混蛋,把人家的一片真心当成一场游戏。

可那是以前,浪子也总会回头,就算是他这个混蛋也会有一天想要改过自新。

杨晓翔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扯起嘴角笑着瞧这座城市的繁华,他太有自知之明了,人家赵爽想要的是他的真心,而这东西,他给不了。


“秦晋之好的晋,太液芙蓉未央柳的央。”

“秦晋之好的晋,三点水的沈,也是离不了秦央的沈。”

不要冷暴力

【修伞】不要冷暴力

苏沐秋梦见叶修找了个女朋友。

大梦惊醒。苏沐秋睁开眼睛去看天花板,想起刚才做的梦,心里突然一阵酸涩。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4:32。窗外天还没亮,翻过身却怎么也睡不着。苏沐秋干脆起身出去买菜。

窗外晨光稀薄,菜市场里连摆摊的都还没看见几个。苏沐秋一步一步地挪向菜市场,一面抱怨天气越来越冷,一面用双手搓了搓胳膊。街边还没关的路灯底下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约摸二十来岁的模样。男的搂着怀里的女孩,凑在她耳畔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女孩便害羞地浅浅地笑。

于是又想起那个梦,苏沐秋开始止不住地恍惚。其实他这么好的人哪,就该是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来陪着。就该有个如水温柔的女孩子在他熬夜时跟他撒娇让他去睡觉,为了他洗手作羹汤也好,其实要是叶修为了这个女孩学会做饭那便更好。包容她,爱护她,倾心相待这一生,然后白头偕老。

但是不甘心。无论怎么想都不甘心,不甘心你为了其他人改变自己,不甘心我只是作为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旁。不甘心,你喜欢别人。

浑浑噩噩的去买菜,然后回到家做饭,等到沐橙吃完以后跟妹妹一起去学校。

等红绿灯的时候叶修在对面推着车冲他笑,苏沐秋目不斜视的提醒妹妹注意安全,目不斜视的跨上自行车,目不斜视的骑车就走。叶修被晾在后面满心莫名其妙,只能也骑上车去追苏沐秋。像是知道他在追他一样,那人骑得越来越快,叶修在学校里才追上正在放车的苏沐秋。

叶修拉住苏沐秋,“你怎么回事?”“我没事。”依旧是目不斜视的专注看着自行车,叶修刚要追问,苏沐秋已经朝教学楼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潇洒背影。

对于发明创新有着极大热情的苏沐秋同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占用上课时间倒腾那些手工,而是认真专注地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和教科书,看的上了课的老师都像是看见了神仙一样啧啧称奇。叶修主动过来他就拉开距离,跟其他人勾肩搭背玩的很开心,看见叶修就很拉开距离,除却早上那句我没事,他这一天还没跟叶修说过话。放学的时候苏沐秋磨磨蹭蹭的拉了王杰希一起走尽管他们根本不顺路。于是王杰希看着肖时钦,肖时钦望了一眼张新杰,张新杰扶了扶镜框转向喻文州,喻文州笑了笑看向离苏沐秋很远的叶修问,“你们吵架了?”

叶修拎起书包冲他们笑,转身走出教室的同时留下一句,“黑板报,明天有人来检查的。”四人转身看了眼身后干净的如同万里无云的天空似的黑板,无奈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叶修的笑话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晚上叶修去苏沐秋家找他顺带蹭饭结果被拒之门外,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站在门后笑嘻嘻地看着他。于是叶修只好投降,转身回家自己泡泡面吃,要知道自从他们认识以来苏沐秋可是坚决反对他一天三顿全是泡面的行为的。

连着五天都是这样,从星期一到星期五。第五天放学以后叶修去苏沐秋家找他想问个清楚,但是磕着瓜子的小姑娘告诉他苏沐秋还没回来。叶修想起今天苏沐秋值日,于是进了苏沐秋家里等。

快两个小时苏沐秋还没回来,苏沐橙也逐渐有些担心,放下瓜子把一双眼睛朝着叶修望啊望。叶修起身说:“我去找找你哥哥,别担心。”

倒是没费劲,叶修跑到学校发现苏沐秋被锁在教室里了。教室门坏了很久也没人来修,平时大家也都不在意,想关门直接上锁就行。所以苏沐秋原意是想把门先锁上然后扫门后的地方,谁想等苏沐秋扫完以后开门却打不开了。他又没带手机出不去,而值日的就剩下他一个了。

等叶修跑回学校找到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叶修找了保安把门打开,两个人一起走回家。

叶修问,“你到底怎么了,就算是生气也要告诉我原因吧?”是商量又无奈的语气。苏沐秋停住步子站在马路旁边问,“叶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叶修愣住,然后说“有。”苏沐秋突然开始往前走,大声对身后的人嚷:“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啊,就去告白啊,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

字字诛心,苏沐秋不知道这番话是对叶修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要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该再对别人这么好,更不该让他有误会......

叶修跑过去拉住苏沐秋,“你这几天就是为了这个?”“不是!”满心怒火,委屈又难过。

于是叶修就开始笑:“苏沐秋,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像吃醋吗”

苏沐秋:“......”

于是叶修伸手揽过苏沐秋的肩,推着他往前走:“苏大大,要是你这么在乎这件事的话,那不如你跟我在一起。要是你跟我在一起了,我就不会喜欢别人咯。”

苏沐秋看着叶修愣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们在这个大冬天的晚上漫无目的地走到浑身发抖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叶修已经快要挂不住的笑说好,那就在一起。

归途

欢迎捉虫~
*
黄少天想了想还是拿过手机给喻文州发了个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出去吃。
喻文州的消息过了一会儿回他说好。黄少天边收拾东西边给喻文州刷屏,内容大概是啊啊我知道学校旁边最近开了家店,郑轩和徐景熙去过都说味道还可以我们可以去试试。等黄少天收拾完东西走出教职员办公室的时候,话题早就从学校旁边那家很好吃的店扯到了最近总觉得闷热可能是要下雨。喻文州没回黄少天也不灰心,总之他知道喻文州总会看完的。还没走出教学楼喻文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去吃饭。黄少天边和向他问好的学生们打招呼边跟喻文州通电话说自己已经快要走到校门口了,喻文州在电话那边笑笑说他手头上的工作还有一点让黄少天先去占座。挂了电话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张佳乐,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打趣他说,“你和喻文州的办公室就隔了两层楼吧,至于电话打这么勤快么?”黄少天也不恼,“我跟文州这是关系好,乐乐你不要太羡慕。虽然说你跟我关系还不错,但是也不要嫉妒我和文州关系好哦,我们这是革命友谊!啊难道本少已经这么抢手了吗,乐乐你可不要太伤心啊!”张佳乐白了他一眼,一边挥手让黄少天赶紧闭嘴,一边在心里嘲笑黄少天口里的革命友谊,嗯,同床共枕的革命友谊。
喻文州来的时候黄少天正点了杯奶茶趴在桌子上。喻文州还以为他睡着了,走到他对面的时候才发现他原来是趴在桌子上玩手机。喻文州摸了摸他的头让他注意到自己,黄少天抬起头来说文州你可算来啦!喻文州答应了一声,把他手机拿到了自己这边来,“刚给一个学生做完思想工作,你吃了吗?”黄少天摇头。喻文州把菜单递给他。
吃完饭走回家的路上,喻文州说起这个被做思想工作的学生,“早恋,和班上一个成绩很好的女孩子。” 喻文州和他们班的学生关系不错。闲聊时听见这个男生每天都会给女孩带早餐,上课的时候传小纸条给女生,午饭也是帮忙打好,晚自习的时候他们总会坐到一起去,放学以后男生也是绕路送女孩回家再自己绕路回家。黄少天停下来问他,“你介意早恋?”“没有,”喻文州拉住黄少天的手继续走,“只是这个男孩子成绩很普通,女生的学习倒是没什么起伏,反而是他,几乎要掉到差生的行列了。给小孩子做做思想工作,让他配合女生把自己的成绩也提一提。”不见黄少天说话,喻文州看向他,“少天?”黄少天抿起的嘴唇放松下来,开始跟喻文州东扯西扯,谈起其他和这件事儿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话题。
喻文州当然知道黄少天在意的是什么,可是既然黄少天不想提,喻文州也就随着他把话题扯到很远很远。
黄少天见喻文州没有再说,松了口气。不是他故意找茬,实在是这件事想想就幼稚。
高三那时候填报志愿,喻文州报好以后问黄少天想要去哪儿,黄少天反问他你呢。喻文州说自己报了师范,黄少天就说那我也跟着你一起报师范好了。其实不是黄少天对未来没有规划等着复制喻文州的想法,而是黄少天想和喻文州在一起,所有程度上的在一起。师范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来的时候,黄少天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喻文州。找到他,告诉他。其实原本只是想跟喻文州说自己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学校,但是见到喻文州的那一刻,黄少天突然脑子一热就告了白,就说了我喜欢你。喻文州愕然的眼神让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黄少天头也不回地跑了。那段时间黄少天开始躲喻文州。他发来的短信黄少天根本不敢看,电话铃响的时候他烦躁不堪,索性就把手机关了机。黄妈妈第一次跟他说喻文州就在自己家门口站着的时候黄少天正好没在家,害怕见到他,害怕他看向自己时厌恶至极的眼神,黄少天干脆躲回了乡下外公家。要不是开学的时候黄少天发现喻文州和自己同寝室,怕是真要和喻文州老死不相往来。
黄少天在寝室里看见喻文州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行李都不要了就要往外跑,喻文州先一步叫住了他,“少天。”声音之响让寝室其他人纷纷侧目,黄少天知道喻文州就是防着他装听不见才这么大声。这下不能装听不见了,黄少天尴尬的转身,生平唯一一次语塞。喻文州看着他,“少天,你躲我。”大抵是喻文州这一辈子都没有用过的委屈语气。黄少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了解喻文州如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喻文州拉住他说,“我们到外面去。”
师范大学的小路上,喻文州对黄少天说了那句整整迟了一个假期的答复,“少天,我也喜欢你。”后来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找到工作了以后就各自向父母摊牌,磨了好久才得到一个先试试看的答复。
黄少天当然不愿意喻文州提起,因为两个小孩的事儿就联想到自己,他们在一起这几年都没想到,偏偏听见这件事儿开始琢磨喻文州是不是反感早恋。说出来黄少天自己都是觉得幼稚的。回到家的时候,黄少天在喻文州耳边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最开始是觉得你看向我的一个眼神很舒服,后来慢慢贪恋上了你说话时的温柔语气,再后来或许是觉得隆冬时节你与我互换的衣裳很温暖……总之就是喜欢上了,从一点一滴起,到后来想要你整个人,想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所以要跟你填报同一所大学,所以这么些年一直固执地要陪在你身边。
喻文州伸手抱住他,唇齿厮磨间黄少天听见他说我知道,我也是。

喜欢这件小事。

第一次写同人就献给伞修伞吧,是个HE的小短篇,如果写的不好的话是我的错O(∩_∩)O
ooc算我的
还有因为是第一次所以tag打的可能有点多,各位见谅~
那么,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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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端着一桶滚烫的泡面推门进来,边关门边小声嘟囔着外面冷死了。
一转过头看见叶修从电脑前起身向他走过来,本想让叶修帮忙接一下,再一转头就发现叶修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泡面“沐秋,我喜欢你......”随着他一点一点的靠近,苏沐秋被他挤得只得紧紧贴在身后冰凉的墙壁上。冬天更是让人贪恋温暖,面前温暖的怀抱和身后冰冷的墙壁将苏沐秋夹在了中间,使人不自觉的就想往前一点儿、再往前一点儿,最后恨不得将自己揉进面前温暖的怀抱里。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四目相对的时候谁的心跳又乱了频率。怪就怪冬天太冷,而你刚好温暖。
*
他们刚认识没几天的时候,叶修吃完饭边洗碗边认真的看着他说,“沐秋,我喜欢你......”那时苏沐秋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心里吐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叶修,刚认识几天的人就能随随便便的说喜欢。正在纠结要是拒绝叶修的话会不会让他觉得难过伤心时,叶修慢慢悠悠的把后半句话续上“......做的饭,真的是很好吃啊”,苏沐秋一口气不上不下地梗在心里好半天,回过神儿来以后才发现叶修早就洗完碗打游戏去了,倒是他一个人傻不愣登地站在厨房发了半天愣。
从叶修第一次跟他开这种玩笑到现在这次已经过去了好久,更不用说这么句玩笑话被用得烂成了什么样子。
“沐秋,我喜欢你......做的饭”所以一直都是苏沐秋做饭叶修刷碗沐橙小公主负责好好吃饭。
“沐秋,我喜欢你......给我洗的衣服。感觉比我自己洗的味道要好闻”都是一个牌子的洗衣液!然而此后苏沐秋却包了叶修的衣服。
“沐秋,我喜欢你......的杯子”好的后来苏沐秋就和叶修共用一个杯子。
“沐秋,我喜欢你......的.....”
“沐秋,我喜欢你......的.....”
“沐秋,我喜欢你......的.....”
             ……
*
凡是叶修用这个句式说话,苏沐秋大抵总会答应他。只是每每听到,就算明知是玩笑却也只得侧过身子低下头拼命掩饰紊乱的呼吸。
只是现在的气氛太好,苏沐秋难得的想把这句玩笑当一回真。
结果还没来得及幻想就被叶修如狼似虎的眼神给盯回到现实。苏沐秋知道叶修是看上他手里这碗泡面了。他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话是什么:沐秋......我喜欢你......的泡面。
但是,坚决不能给!苏沐秋警惕的看着他,把泡面桶往自己这边移了移。这么冷的天以为他出去一趟容易是怎么着,刚刚问他明明说的不吃,结果他刚一回来就上手打算要抢了,这人讲不讲道理。可是...如果不给的话那叶修是不是真的饿了呢,天又这么冷,让叶修饿着肚子接单做任务,苏沐秋自认没有这么狠心。万一饿坏了怎么办呢,而且这算不算虐待未成年呢啊?苏沐秋正在和自己内心做斗争的时候,突然听见叶修叫了他一声,
“沐秋,”
“嗯?”
“我喜欢你。”
苏沐秋:......!!!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一次不再是犹疑试探,也不是逗弄伪装下的真心,或许是刚才的气氛真的很好,好到可以让叶修情不自禁的将那句徘徊在心底许久的真心脱口而出。
喜欢这件小事儿,不论好坏终归是说出来以后才会有结果。

苏沐秋忍痛把泡面分了叶修一半。
反正他喜欢我。